他有病吧!
凶人怎么跟调情似的!
应莺又大力甩了下,依旧没甩开,她看向窗外,不看他。
卫晏修很淡很淡的笑声钻入她的耳朵,这笑声像是识破她的伪装。
“当初我走之后,你签了那份我把公司转让给你的合同吗?”应莺试探地问。
从回来到现在,两人对当年的事情谁也没提。
应莺问完,明显感觉到自己被握的那只手握的更紧。
“你说合同,我想起来。”
卫晏修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合同,递到她跟前。
这是应莺第一次看见她和卫晏修的结婚协议书。
应莺翻着结婚协议书,脑海闪过爷爷的脸,父母爱之子为计深远,爷爷在她还没有成年就为她盘算。
她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一行字用黑体加粗标注出来—
婚后第六年开始即11月16号,应莺有独自在社会上生活的能力,可以离婚,又或者应莺不想离婚,卫晏修无权离婚。
所以说虽然是限定的五年婚约,只要她不放人,卫晏修永远都不能离婚,就算她有独立能力。
今天就是婚约上的11月15号。
“卫晏修,我现在既有独立能力,也同意你跟我……”
男人的吻截断她的话。
应莺喉咙吞咽,执意要说,嘴巴张开,男人粗大的舌顺势闯了进去。
女孩瞳孔放大,余光看向前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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