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床上,女孩已经呼呼大睡,他径直走向飘窗,坐在飘窗上。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没空整理的思绪此刻在他脑子里舒展开来。
六年前跟应老爷子交易的画面浮现出来。
“只要你保护好阿莺,应家所有资源都给你用。”
他冷笑一声,当时应老爷子那套说辞根本没有撼动他,可是,他需要应老爷子觉得他是被撼动的,只有这样,应老爷子才会信任地放权。
利益交换在应老爷子心里排第一,或许是晚年意识到自己年轻对亲情的淡薄,已经早就无可挽回的父子相残,晚年的他,想留住他和应莺的亲缘关系。
应老爷子到死都不知道,就算没有交易,他这辈子都会保护应莺,把她奉为掌上瑰宝。
转而,他想到应莺说的离婚,阿莺,怎么办,哥哥不想离婚。
应莺睡的香甜,朦胧间,有牙齿在啃咬她脖颈的软肉,她艰难睁开眼睛,看见卫晏修如狼般饥渴的眼神。
应莺:“!”
应莺立刻清醒,不是,卫晏修的瘾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两人之间,她是对这种事上瘾的人啊!
“宝宝,把你吵醒了吗?”
“真是对不起,哥哥突然有些忍不住。”
“阿莺,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你身上还有伤!”应莺企图叫回卫晏修的理智。
卫晏修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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