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晏修,你这是要销毁证据吗?”应远辞不嫌脏的冲上去把那男人护在身后。
卫晏修嫌弃地看一眼移开。
“阿莺,我真的是你爸爸,当年我跟你妈正处在热恋期,应川泽在一次演出上对白樱一见钟情,强行抢走了你妈妈,那时我不知道你妈妈怀孕……”
“你撒谎,我妈妈是不可能怀孕的!”应莺厉声驳回。
他压根不懂妈妈,妈妈那么爱自己的舞蹈生涯,怎么可能与一个男人未婚先孕断送她的事业。
应莺原本没那么坚定的心,更加坚定,这是大伯父要把她赶走的手段。
“阿莺,我是,我是!”男人往应莺方向走了两步,被卫晏修的人拦下。
“如果真怀疑阿莺不是应家的血脉,应川山、应川河、应远辞、应远启、应远跃,你们都跟阿莺做一次鉴定不就好了。”
卫晏修每提到一个人名,他们都不自觉战栗。
应川山、应川河还想对卫晏修托大,这下托大都不成,只能受着,让卫晏修对他们直呼其名。
“怎么,不敢做?”卫晏修逼问。
应川山给应川河一个眼神,不是让你把卫晏修支走吗,你也说把卫晏修支走,卫晏修怎么还在?
应川河看见当没看见,打着圆场:“现在还是老爷子葬礼比较重要,一切就等老爷子葬礼之后再说吧。”
再给他们一点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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