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莺,我陪你,一起等爷爷推出来。”
卫晏修说话时看了眼应莺胳膊,那白色药膏扎眼的很,他眼里跟着闪过狠戾。
“你的伤怎么样,能出院吗?”应莺关心问。
“不碍事,好的差不多了。”
应莺现在满脑子都是爷爷,没有多余脑容量去想卫晏修话的真假。
她信了。
“我回医院的路上接到爷爷电话,电话接通那瞬间,我喊着爷爷,爷爷只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再然后我听见爷爷心脏病发作。”
“我听见他们说的医院地址,一路跟了医院,但是,爷爷被推进手术室前检查出手机,我不知道爷爷进了哪个手术室,好不容易找到,大伯不让我靠近。”
再往后的事情卫晏修都知道了。
“卫晏修,你说,爷爷什么时候有心脏病的?”应莺诧异又自责,她怎么一直都不知道。
如果爷爷没有给她打这通电话,她还是不知道。
爷爷身体一直都很好,连个感冒都没有。
“或许,很久就……”卫晏修看着应莺反应斟酌用词,“现在知道就好。”
应莺猜忌地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我……”
“谁是病人家属?”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急迫高喊。
“我是,我是!”
“老人是心脏病晚期,现在急性心衰和恶性心律失常,随时心跳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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