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晏修最后推开那间舞蹈室,应莺最不爱去舞蹈室, 应莺觉得压腿很疼, 白樱的紧逼让她喘不上气。
卫晏修没想应莺在这里,他只是哪里都找不到才这里碰一碰。
“阿莺,你干什么!”应莺九岁小身板站在阳台旁, 一只脚踏出去。
卫晏修把她拽回来,应莺脑袋磕到卫晏修的胸上。
卫晏修心有余悸的看了下阳台,阳台的护栏怎么被拆了,手臂强势地把应莺抱到室内。
应莺抬头, 卫晏修看见一张惨白的脸。
“哥哥?”
应莺恍惚了片刻,紧绷的小脸有了半秒的崩塌。
“发生什么了?”
应莺刚要说妈妈跳楼自杀,所有人都认为是她推下去的,可话到嘴边又放弃。
从妈妈事发到现在有三天,她说“不是她干的”这句话已经说累了, 说完招来的全是大人失望叹息声。
她的大伯父抚摸她的头温柔说:“我们知道是你学跳舞学累了,但是你怎么可以推你妈妈下楼,你这是谋杀,是白眼狼。”
“阿莺,大伯父希望你是清白的。”
希望是清白,这句话的本意是他们认定是她干的。
白樱去世的第二天应川泽出车祸,追随她妈妈去了。
没有人会相信她,连爷爷都是一脸疲倦地沉默。
应莺身体摇晃着,天晕眩着,她身体往下坠。
“阿莺,哥哥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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