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爽啊,应莺真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
“那就好。”应莺又问,“卫晏修在大伯父旁边吗?”
“在。”
“让卫晏修接电话。”
“阿莺。”
“卫晏修,你快回家,我一个人在家里待的好无聊,我命令你二十分钟必须到家,不然今晚你睡沙发吧。”
“遵命,小公主。”
周处挂了电话,退到卫晏修身后,应远辞已经被抬走就医,他眼皮淡淡掀过应川山一眼,应川山懂,他知道一切。
他现在留他们活口不过是因为应莺,卫晏修需要他们在应莺面前扮演长辈仁慈家庭和睦的戏码。
应川山没想到自己六十岁还能被小辈压成这样,故意戳他心窝子。
“卫晏修,你能保护得了应莺一辈子吗?”
卫晏修不屑一顾:“我护得了。”
“如果是阿莺自己非要去外面看一看,要走出你为她打造的舒适圈,你还能护得了吗?”
卫晏修眼神很淡没有任何情绪。
他可以愤怒、可以恐惧,可以朝笑他,但不能没有情绪,会让他无所适从,会让他骨髓里冒出恐惧。
半晌后,卫晏修淡笑一声:“她是我从小护到大得,有何不可?”
此刻的卫晏修是狂妄的,是有着他意气风发的笃定。
应川山见这样的卫晏修,是陌生的。
“不过她会一辈子待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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