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晏修不许她喝酒,她偏要喝。
她酒量是不好,多喝不就好了吗!
应莺在地窖里喝了一瓶,嫌地窖闷,她又拿着两瓶去后院花园。
她坐在秋千上,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秋千,打开一瓶。
等打开第三瓶,她听见西墙处发出扑通声。
“谁?”
她摇摇晃晃站起来,顺着方向而去,扒开灌木丛,跟跳进来的周烬对视上。
彼时,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脸颊喝得通红,眼神迷离,带着几分酒后的懵懂与娇憨,像一只误入人间的小兽。
“小猫咪!”
周烬今天从希腊采风回来,一下飞机被私生饭盯上,为躲避私生饭翻了墙进来。
他一头卷发,头发上插着灌木丛的树叶,树叶刚好形成两只尖耳朵。
周烬愣了下,怀疑自己听错了,她叫他什么,小猫咪?
应莺张开双臂,像只轻巧的鸟朝他扑去。
“小猫咪,抱抱,你也没有地方去了吗?”
周烬身体一躲,又下意识扶住她。
男人手臂的热意顺着她后背涌上来,应莺醉意轰地驱散。
她借着院子的地灯,看清那张清冷立体又自带疏离的电影骨相脸。
“周、周烬?”
周烬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抓了下头发,把头发的树叶摘掉,目光环视着偌大的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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