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莺,下次别破费了,你刚转正。”
坐在她旁边约莫着比她五六岁的女孩,大家都叫她段姐,好意劝着。
应莺问:“怎么破费了?”
“你订的果饮,不知道多贵?”
段姐手指点了点茶杯上的那个用圆圈圈主的繁体字肆。
应莺看过去,心想,这就是四季果饮的标志吗,卫晏修一直会给她点他家的外卖。
“但是,她家不外送,你怎么订到的?”段姐问道。
怎么订到的?
除了他,怕没人订到。
“运气好。”应莺怕她还继续问,让她看初稿,她瞬间摆手,头也扭回去。
应莺拇指摸索着那个肆字,眼神没有焦点,虚空的不知落在哪里。
卫晏修一天没跟她说话,却知道她没回家,还送了果饮来。
什么嘛,应莺心口堵着一块石子。
他到底在搞哪出!
应莺气息逐渐不稳,眨了眼,回神,找到常念刚问她的那个问题,回了过去。
【鸟鸟:没亲到,他拒绝了我】
透着外面路灯,略显昏暗的车里,车里漂浮着雨过青草的味道,她唇直直冲着卫晏修唇去,卫晏修错开脸,她下巴直搭在卫晏修肩膀上,空气霎那寂静。
她没想过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心脏某处跟着无意识抽疼。
“阿莺,你真的喝醉了。”
他声音倾淌着窗外的月色,一同搅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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