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结束,两人再次被爷爷留下来。
应莺一听还要跟卫晏修睡一起,还是睡上次那间房,索然无趣。
“宝贝孙女,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应莺提不起精神往外走,被应老爷子叫住。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跟应老爷子对视下,又看了眼卫晏修。
卫晏修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公开说卫晏修不行太伤他男人自尊,怎么也是叫了二十年的哥哥。
“爷爷,明天早上我单独跟你说,这是我们爷孙俩的小秘密。”
应莺比了个小手势,眨了下眼睛。
应老爷子被哄的心花怒放:“好,好。”
应莺双手指尖落在头顶,用身体比出个大大的爱心,露出甜美暖心的笑。
“晚安,爷爷。”
应老爷子雄厚的笑声传遍走廊。
卧室里,应莺穿着那条水红色吊带裙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卫晏修已经换好睡衣坐在床上翻阅一本佛经。
哎,不行的男人好惨,放着大美人不看,看枯燥的佛经。
应莺躺在床上,完全不顾旁边的卫晏修,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双腿轮番朝天花板蹬着自行车,裙摆自然往下垂,露出她白色蕾丝内裤一角,如瓷如玉的雪白加上那水红,如夜里专门诱惑书生的精魅。
“你去做什么?”应莺见卫晏修起身,问他。
“口渴,喝水。”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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