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黑瓜子各据一盘,实打实堆成了两座小山;开心果、夏威夷果、核桃等坚果类自成一派;色彩最斑斓的要数糖果盘,星球杯、利是糖、大白兔、瑞士糖混着金莎巧克力;徐福记的酥糖饼干也层层叠叠地垒得老高,旁边自然少不了元朗蛋卷、丹麦蓝罐曲奇,以及自家炸得金黄滚圆的煎堆。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几盏绿茶下肚,解了零嘴的腻,闲话也聊透了,外婆和舅舅、舅娘便开始给小辈派利是。
在老家,只要没结婚就是孩子,哪怕周予萂已在职场里摸爬滚打了三年,此刻也乖乖伸手接过红包,而后反手摸出提前备好的现金。未婚晚辈不好给长辈派红包,但这并不妨碍她表心意。
“阿婆,规矩我懂,不用红包就不算破例,这点钱汝得收下,小小心意。”她动作利落,趁着外婆推辞的空档,直接将一千元塞进了老人手里,然后又给舅舅舅娘各塞了五百,话也说得漂亮:“不算红包,是给汝哋买茶饮的。”
早茶刚散,住在隔壁的几位叔伯便踩着点陆续登门。拱手作揖间,拜年的吉祥话在客厅里此起彼伏。
拜完年,周予萂便寻个空档退到一旁,低头看起了手机。
工作群的消息提示音震个没停,全是发新年祝福的,她跟着队形拜年,顺手点开了几个红包,金额不大,十几二十块钱,大家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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