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陈屿从进门到离开,总共也不过待了十二个小时,可这间屋子仿佛被他入侵了个遍。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她躺在床上,只要一闭眼,脑海里就跳出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在玄关门板上,在逼仄沙发里,还有身下这张床。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懊恼的闷哼。
她的情感经历实在匮乏,只在大学谈过一任男朋友。
她和江程都是从偏远山区走出来的,周予萂家境算不得差,勉强称得上小康,但叶满苓给她的生活费不高,每月的一号给她转1500元,如果赶上寒暑假,更是分文没有。她和父母本就没什么感情,自然不可能低头去要,钱不够花了,只能自己想办法。
从大一开始,她就泡在咖啡店做兼职,后来又陆陆续续找了一些线上实习,知道钱不好赚,她也舍不得花钱,把自己赚来的钱都攒起来了。攒钱是有瘾的,存的越多越不敢花,越逼着自己去赚更多,于是日子都被上课和兼职填得满满当当。
江程的家境比她还要窘迫一些。听说他读研有补助后,家里直接把他的生活费砍了大半,有没有那笔补助,于他而言没什么差别。因此,他们只在生日、纪念日、情人节这种特殊节日,才会出去过夜,但从没有真正突破最后那一步。
所以,当昨晚哪怕陈屿并没有多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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