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走后,汪知意赶紧给陆敏君倒来一杯水。
陆敏君喝些水,把心里的那口气给压下去,对她笑:“没事儿,我不生气,又还没结婚,要我说,这次这事儿出得正好,有的时候不经历些事情都看不透人心。”
汪知意点点头,给她捏肩膀:“我们陆女士果然是有大智慧的人。”
陆敏君嗔她一眼,看到她唇角那点不明显的伤,又笑,拿胳膊肘碰碰她,悄声问:“封慎昨天晚上是连夜赶回来的?”
汪知意耳根有些红,面上装得淡定,知道说什么话能逗陆敏君开心:“他说他睡不惯外面的床。”
陆敏君忍笑“唔”一声:“我也睡不惯外面的床,硬邦邦的,哪儿有家里的软和。”
汪知意现在的面皮已经被他锻炼了出来些,哪怕心里再羞臊,对这样的打趣也能应对自如,她回:“那还不是因为您的被子做得软和。”
陆敏君更是乐,心底的担忧也算是彻底放下来,这次的事情正经不算小,外面现在说什么的都有,可这小两口一点心都没离,什么事情都有商有量的,不管是再大的坎儿,只要夫妻俩的心是齐的,那些风啊浪的,就都不是事儿。
汪思齐穿好外套,戴好帽子,从屋子里走出来,冷哼道:“他仗着自己年轻,就这么没日没夜地拿着身体使劲造吧,等他老了,落一身的病,到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