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思齐摸摸自己的鼻梁,心道,让那黑煤球睡一个月的冷炕头都还少了,犯错的人是他,他一个当老丈人的,怎么还受上株连了。
受株连的不只有汪大夫,还有封诚和小伍子他们,大半夜的还在厂区里加班加点地赶工。
封诚事后诸葛亮:“我一开始就说了,这事儿不能瞒着大嫂,大嫂这都算脾气好的了,还肯让大哥上桌吃饭,要是搁我,还吃什么饭,墙头罚站去。”
他说着说着,话里都带出了些兴奋,他面上替他大哥着急,心里多少有些看好戏的窃喜,他大哥这辈子从来是想进哪儿的门就进哪儿的门,进不去的抬一脚就能踹开,什么时候被人关在门外过,还是大嫂厉害。
小伍子支招儿最积极:“我觉得不行就让咱哥现在回去给嫂子跪搓衣板,我那几个姐夫,不管犯了什么事儿,一律都跪在搓衣板上写五千字的检讨书,再加一千字的保证书,写完就能上床,特管用!”
张文脑子里不禁浮现出了封老大跪在搓衣板上写检讨书的样子,忍不住笑。
一旁的路野摇摇头,人这一辈子也不是非结婚不可,五千字的检讨书,这可太吓人了,他活到现在,写的字拢共加起来都不一定能有五千。
角落里的吴大强听着封诚和小伍子的话,眼睛滴溜溜地转得贼快。
丁贵轻飘飘地看他一眼,又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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