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走的河边,那帮小孩儿全都跑没影了,也不知道是去别的地方玩儿了,还是被大人叫回家去了,没了小朋友的欢声笑语,周遭只剩风吹荒草的簌簌声。
路很平,他又骑得稳,汪知意侧身坐在后座,只拿一只手揽着他的腰,擦着地面垂落在空中的腿不自觉地轻晃着。
午后的阳光很好,天也蓝,远处山野空旷,抬眼望过去,无端地会让心情好上许多,她看不到他的脸,也不知道这样好的天气,有没有让他的气消下去些。
汪知意目光停在他的肩背上,一时没有动,其实这样细看,他和封二哥的背影也没有那么像,两个人的个头虽然差不多,不过他的背要更壮实一些,肩也更宽一些,很适合当枕头,昨晚她就拿他的肩当的枕头,睡得很舒服。
所以也不怪他会生气,用了他一晚上,结果还把别人认成了他,她这就是典型地用完不认账的行为。
风又吹过,将他敞开的大衣吹得凌乱,阳光虽好,风还是冷得刺骨,汪知意从深刻的自我反省和检讨中回过神,抬手给他压住衣服的一侧,另一只手也环上他的腰,两只手在他身前摸索着,想把大衣的扣子给他系上,但是摸索了半天也拿扣子找不准扣眼儿。
封慎被她那没准头儿的手在腰间没轻没重地摸着,气息有些重,车把在他手里都打了个趔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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