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知意压着脸上的臊热,看纸条上的留言,只有六个字,【我走了,除夕回】。
他说话惜字,留言也这么惜字,汪知意把纸条放到枕头上,再下面是一张存折,她打开看,一眼看到最后,数了数有几个零,钱还不少,她又将存折合上,也不知道他给她留个存折干什么,待会儿得放到保险柜里去。
身上的酸疼稍微缓了些,汪知意想起身下床,那头床头柜上面的座机响起,她拥着被子倾身过去接,堆在颈间的乌发擦着肩头纷纷乱乱地垂下,将背上一直蔓到腰窝的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全都给遮掩住了。
话筒拿在手里,她不想让别人听出自己声音里的异样,提起些劲儿,才开口:“喂,哪位呀?”
封慎在电话那头开口:“醒了?”
他低沉的嗓音就像是贴在耳旁,昨晚的记忆一点点苏醒过来,汪知意身子提着的劲儿一下子都松下来了,她瘫软到床上,把发烫的脸埋进被子里,含含糊糊地问:“你什么时候走的啊?”
封慎回:“七点。”
哦,那他连两个小时都没睡上,昨晚他抱着她洗澡回来的时候,她在半梦半醒中看了眼表,都快五点了,他折腾了她快整整一晚上,也不知道他打哪儿来的那么大的精神头儿。
封慎又问:“有没有难受?”
汪知意不说话了,怎么会不难受,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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