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再冷静自持的人。
封慎血液里的燥动翻滚着,他克制不住,也不想克制,新婚夜就干新婚夜该干的事情,他早该有这点觉悟,他翻身将她直接压进沙发里,接过了掌控权。
汪知意躺在他身下,在心里轻轻松了口气,幸亏他不算难撩拨,不然后面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暖黄的灯光拢着两人,汪知意仰头看着他,眼里还有醉意,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有些紧张,也有些好奇,并没有多少害怕。
在呼吸纠缠的混乱中,她被他抱到床上,她没有怕,她被他一颗一颗解着旗袍的扣子,像剥青白的葱一样,将她从软红的绸缎里剥出来,她没有觉得怕,他衣服脱下后,她看到他身上的那些伤疤,也没有觉得怕,她的手甚至抬起抚了上去,又看他,轻声问:“怎么弄的?”
她仰躺在大红的喜被上,挽发的朱钗掉落,青丝铺半床,肤白胜雪,红唇比藏在花瓣深处的娇蕊还鲜嫩,封慎盯着她,眸光深不见底,他没说话,长胳膊伸出去,按灭床头的灯,屋里陷入到黑暗中。
封慎攥上她的手腕拉到脖颈后,让她抱住他,他俯身完全压下,汪知意蓦地感觉到什么,惊得她眼神里的迷离在一瞬间全都散去,热气缭绕的浴室里,汪茵在她耳边嘀嘀咕咕的那些话全都涌进了她的大脑,她整个人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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