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慎上下打量她,看到她袖口上的一点血迹,眉头深蹙起。
汪知意只看到了他冻得通红的耳根,又问:“你不冷吗,怎么就只穿了件衬衫?”
封慎拿起她的手腕细看,掌心蹭破了块儿皮,有血洇出来,倒没有多严重,可她生得白,稍微有些刮蹭看起来就触目惊心。
汪知意这才觑到他发沉的脸色,心里生出些虚,生怕他将她训一通,她是见过他训封三哥的,混天混地的封三哥到了他面前也跟个小鸡仔一样,更别说是她。
今天出这事儿虽说是因为三轮车上的货物没系紧,颠簸的过程麻袋掉了下来,砸到了她的车头,可要不是她仗着自己对路熟悉,将车骑得太快了,她其实是完全可以避开的。
她给自己找补:“就破了些皮,一点也不疼。”
只不过这话说了没多一会儿,她就打了自己的脸。
狭窄的面包车后座,汪知意抽着自己的手想要往后缩,可挣不开他的力道,轻吸着气道:“疼~”
封慎将她的手腕攥得更紧了些,不许她躲,拿沾着碘伏的棉签涂抹过她掌心的擦伤,声音不大却有些严厉:“先忍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吒转世,把脚蹬子当成风火轮踩,那三轮车上装得全是破铜烂铁,要是正好砸到她头上,她现在能不能感觉到疼还两说。
汪知意咬住唇,也想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