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靠得太近,那两秒有热气拂过耳畔,谢清黎耳根发烫,心脏砰砰直跳,险些身体发软。
几人都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这不算作弊吧。”
“当然不算,请求外援而已,今天算例外。”
“好羡慕。”
“羡慕是吧,赶紧找个对象。”
“幸好我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真舒服。”
谢清黎差点捂脸,灯光下白皙清透的五官泛着红晕,蒋今珩的眼神警告毫无作用,也不能制止这帮人调侃。
没办法,静下心来打牌。
俩人倒是克制了许多。
谢清黎摸到一张‘北’,踌躇不定时,就往后用眼神示意。
蒋今珩点头,她就打。
他指东,她就往东,指西就往西,特别听话。
谢清黎发现,他的记忆力是真的好,总能众观全局,对家的牌估计都一干二净。
最后赢是赢了,谢清黎小小欢呼了一把,也没开心多久,“你们都欺负我,我不玩了。”
“哪敢?”
“别冤枉人,天地良心,这样会天打雷劈的。”
“你背后有人,我们又不瞎。”
反正不管怎么说,谢清黎死活都不肯打了,吵着要去洗手间,包厢里明明就有,她不去,要跑到外面。
出门后,有一股晚风迎面吹来,乌黑的长发在风中飞舞,谢清黎把头发别到脑后,紧随其后有一道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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