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是真的无动于衷,总之没看到她有什么反应。
倒是蒋今珩周身的气压降了下来,他常年身居高位,底下有一堆人等着他拿主意,面对竞争对手或者合作伙伴,不可能时常笑脸相迎,通常不露声色,给人的压迫感却不会因此减少,那是上位者与生俱来的震慑力。
有时候只是一个眼神,对方就瞬间噤声,同手同脚。
几千万定制的高尔夫球杆,被蒋今珩抛到一旁,球童眼疾手快地接住,他慢悠悠摘下白色羊皮手套,露出骨节分明的手,上面的青筋脉络清晰可见,一副百无聊赖的姿态。
他一声不吭,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一个,无形之中,已经在给人难堪。
那女人死死咬住唇,才忍住没让眼泪掉下来。
场上老油条多的是,七嘴八舌就把这一茬揭过,谁也没当回事。
一会儿聊起时政,一会儿聊起各地风味,谈天说地,打球打累了就回到休息区喝酒。
还有人想给蒋今珩点烟,他抬手制止,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一个方向。
这样的社交场合,谢清黎谈不上喜欢,中途跑去洗手间,上完厕所出来,对面的男厕迎面走来一个男人,体型肥胖,大白天还有一身酒味,走路都快不稳定,发现有人,还是个不可多得的小美人时,眼神瞬间变得轻浮暧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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