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生又说:“都是蒋先生吩咐的,他很贴心。”
谢清黎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温水顺着脖颈往下,冰冷的躯体逐渐升温,还裹上一层淡粉,谢清黎望着镜中模糊的身影,脸颊又发热起来。
胸口的位置,有点痛,那里几分钟前被按压过数次。
嘴唇有点发麻,口腔里有一股淡淡的烟草味,不难闻,意识到是什么,她的脸又瞬间涨红。
大概洗了二十分钟,还要吹头发,吹风机基本无声,不知道是这里隔音太好,还是外面压根没有人,谢清黎听不到任何细微的动静,内心忽然焦急起来,也没管头发有没有吹干,她推开房门,往外头走去。
阳台上,蒋今珩背靠着栏杆,身体微微往前倾,他的右手举着电话,已经换上一身干净清爽的衬衫西裤,乌黑的短发半干半湿,比平日少了几分严肃清冷,倒像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温润又迷人。
谢清黎撞见这一幕,蓦地停下来。
蒋今珩注意到她赤脚出来,已经迎面走过去,电话那头,是他的母亲温可妤,得知今晚的意外后,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阿珩,你吓到妈妈了,有没有事?”
大海深不可测,又暗藏杀机,做母亲的不可能不担心。
“没事。”他说。
“那个女孩怎么样?她还好吗?”温可妤知道他下水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