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黎怔了怔,“蒋先生开车吗?”
以他的地位,凡事何须亲力亲为,必然会有专属司机。
“怎么,信不过我的车技?”蒋今珩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谢清黎连忙解释,“不是。”
“是觉得惶恐。”她又把后半句说完。
包括方才,意想不到的是,蒋今珩竟然是在等她。
“你在怕我?”蒋今珩目光一沉,嗓音依旧温缓,“谢小姐,我也是个普通男人,有着喜怒哀乐,但还没有到喜怒无常的地步,不知道是我哪里冒犯到你,让你产生这样的误解。”
哪怕是询问,也是彬彬有礼如沐春风,三言两语中,谢清黎紧张的情绪得以缓解。
又谈何冒犯。
明明这人近在咫尺,伸手就能够到,可他却像一阵风,摸不着 猜不透,在空旷的原野,转瞬即逝。
“你没有冒犯到我。”不知不觉中,她把’您‘改为’你‘,心里话也随口而出,“是你站得太高,我需要仰视才能看到你,可就算踮起脚尖,还是够不着。”
他太尊贵了,让人不得不敬重。
这番言论,蒋今珩又怎会不懂,“谢小姐严重了,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俯身,亦或是低头。”
平静的湖面上泛起涟漪,正如她的心底,谢清黎不清楚其中的深意,她不懂也不敢懂,目光迷离着。
蒋今珩又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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