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沈铎产生强烈的自我动摇,他再一次不喜欢自己的性格,精于算计,阴暗图谋,执着顽固,永远都不会那样明朗大方地走上前,说一句: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这好像难到了极点,难到他只会精心做一个套,等着她跳进来收网,再心安理得的把成果抱在怀里。
即将过年的间隙,沈铎在家颓了多天,好在之前国家的项目一期结束了,二期得年后再说,他不用在状态最差的时候被迫上班。
千里迢迢把他们喊回来管公司,他知道父母担心,但也没什么好说的,这些东西他也不知道怎么说。
隐藏起自己的情绪,也做不到了。这一次是真的冷静不下来,心脏像挖空了一块,齐江越把他的东西挖走了。尽管在齐江越看来只是拿回自己的爱情。
失去的阴霾仿佛笼罩整个世界,这是第二次,沈铎感觉他的世界在坍塌。
他尝试去上了一天班,用自己的方式去对抗那种被抛弃的恨与空无。但完全没有心思,频频走神,突然就很累,很疲惫,疲惫到了骨头里,没有半点力气,什么也不想做了。
白州说他有点抑郁,沈铎拿了点药,拒绝了私人飞机,自己订了美洲的机票,准备低调的独自出行。
确实很多年,他也没怎么旅行过,父母提了,出去走走也好。呆着这一片土地他觉得他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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