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沙发前练卧推的蓝哥表示无法发言。
大猛也不需要他发言, 自言自语,“这肯定是遗传她爸爸天赋了,跟血脉觉醒了一样,我都没想到她能这么飞速给自己混上编制,还能参加大会了。”
“以前我以为我算精力很旺盛的人了,我看这妞比我旺盛多了,一个顶我两个了。”
蓝哥深感赞同,但无暇发言。
大猛又道:“可能是心态好,我以为我心态算挺好的了,阳光开朗毫不自闭,我看她才叫毫不自闭,咋人心能大成那种程度?”
大猛是真的感慨,也觉着有点学不来,说实话他还是会内耗,也会自尊心强,不然也不会跟二狗决裂这么多年了。要让他去干宁阑那种巴结人的事,他肯定会内耗,这妞大小姐出身,反而是半点没架子,心里毫无卡点,舔起来谁比得上她啊。
“也确实哈,她这种巴结人不内耗的性格,确实能精力旺盛,我要干得话没多久就电池见底了,别提还建厂管典当铺,她还有心情继续打牌。”
蓝哥想说,猛大爷求您了,可别感叹了,赶紧给老子收杠铃啊!他憋着一口气,话也说不出来,臂膀也充血疲惫了,躺在卧推凳上快被杠铃压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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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别墅。
宁阑正美美地卸妆洗澡呢,她哼着歌,边洗头发边唱未闻花名。
作为为数不多能不唱跑调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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