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阑理所当然道:“我邻居说的呀,我也在学习好不好!什么眼神嘛,在你心里我就不能变专业了?”
宁阑背过身,受伤了,拒绝理他。
沈铎:“……”
“没有……”
宁阑又转过来,算了,指望石头哄她指望不了,他就会,没有,不是那个意思。总之,词库极其人机!还是那种初代版本!
她不想聊事业了,看看他胳膊,“你掀起来,我看看伤口怎么样了?有没有去包一下?”
“包了,没事了。”
看某人一动不动,说话倒是正常,一副可信的样子,但宁阑知道,没包。
没处理。
她抬眸瞪一眼,“掀起来。”
沈铎:……
他只好掀开一半,收到白眼又全掀起来。
宁阑看着就感觉好疼,结痂了,主要是比较长。
“怎么弄的啊?”
“有个老板喝多了,一激动把酒瓶猛摔到了桌上,玻璃片飞溅。不止我弄伤了,只是我当时没发现。”
“啊?”宁阑好奇,“什么人啊,这么猛?”
“算西南那边一个坐地户。解释来说,就是我去那边扩市场的话,有些事情不好办好,但通过他很多事能顺利办下来。”
“那天本来是跟王老板喝,他是公司的大客户,我没法不去,碰到了姜堰,他给我挡了点酒。没想到王老板跑去抽烟溜达放风,转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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