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吧。
也许是太熟悉宁阑,清楚她的一举一动,以至于梦那样真实。
可以确定的是,越来越严重了,本来失眠喝了安眠药就能睡一夜,现在频繁醒来,第二天也头疼欲裂,自从这些天开始梦到宁阑,药就开始不管用了。
明天就是周六了。
沈铎抽完最后一支烟,重重吐出一口气。
早上他已经订了外省的机票,挂了个知名专家的号,只能明天先去看看吧,怎么会频繁梦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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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府。
宁阑今天出门溜达了,和鬼邻居一块。
她的鬼邻居是个平头大帅哥,不过是个gay,一个大猛1,她以前有过一些gay朋友,虽然偏0多一点,不过差不多,她有交友经验,已经迅速混熟。
大猛已经住这儿很多很多年了,他说他已经渐渐忘了自己叫什么了,也忘了还有什么亲戚,不过很奇怪,阳间一直有人给他烧真钱。
所以宁阑才知道的可以烧真钱,汇率高,这个很多鬼不知道的好办法。
大猛说,看她刚变鬼就搬来豪宅,肯定是家里有钱,那最好赶紧让烧真钱,趁着刚死悲伤比较新鲜,好要一点,不然死久了,阳间的人就把你忘了,想要钱也要不到,甚至托梦都信号接触不良了。
当然更糟糕的是阳间的很多人根本不信这套,梦完也不去烧钱。
他说他跟很多鬼说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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