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高山见老板走了,她大声感叹:“哇这什么人呐?痛经直接靠挨过去,又不是说没得治,两千年前医学不发达的时候才会靠挨吧。”
闻野与钟历文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吃完晚饭,三人回到招待所。
今晚闻野和钟历文一间房。
钟历文把东西放去闻野房间时,邓高山再三确认:“你真的不是因为我晚上打呼噜才搬走的?”
“不是。”钟历文把自己的背包从邓高山手中夺过,“真的不是。”
“看来我回去要去睡眠科睡一晚了。”
“都说了不是了。”钟历文咬着牙说。
闻野倚在门口看戏。
她俩睡一个房间,是因为她俩晚上打算只睡到0点,要设置到0点的闹钟,免得做噩梦。
2月25日零点。
闹钟一响,闻野和钟历文同时醒来。
她俩先是喝了提神的饮料,而后面对面裹着被子坐在床上。
为了避免睡觉,她俩开始聊天。
闻野不喜欢弯弯绕绕,她直接问:“你会不会觉得这个镇就是根据你的记忆弄的?”
“怎么说?”
“邓高山和我们不是一个地方的人。”闻野边思索边说,“‘我们’不只包括你和我,还有这个镇上的所有人。
“比如餐馆老板,她很明显,她太明显了,她说的那句话,我小时候真的听过。
“而邓高山和我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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