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渊挑眉,“故人?”
不知为何,他语气稀松平常,可她听着却有种古怪的探究,一股寒意悄无声息侵入皮肉,瘆得慌。
施灵嘴角抽动,当即挺直腰板,“就、就之前是认识的一个修士,顺手救了我一下。”
此刻她恨不得缝上嘴皮,施灵啊施灵,你说出来的话怎么左右脑互搏?一会是珠子救一会是故人修士救。
得亏秦九渊不把她放心上,不然早露馅了。
“丝线用火,可击退。”
良久过后,施灵才确认竟是他在回答,只是嗓音中多了几分莫名的不耐。
但基于事实,她又忍不住反驳。
“可是……我听说金蚕细丝水火不侵,灵火都烧不烂哎。”
“无稽之谈。”秦九渊哂笑,“顶尖的傀儡会用灵线代替此物,亦可收放自如。”
此言一出,心底好不容易燃起的那点火苗又猝然熄灭。
他说的灵线是更加难得,不仅价格昂贵,还要会织绣的元婴修士。
她一个小喽啰上哪儿找去?
施灵只觉自己像条无头小鱼,哪里有鱼钩,就往哪里乱创,快溺死在一片汪洋里了。
甚至忘记清理他袍间的药汁。
秦九渊的声音再次响起,“欢喜楼的戏台后倒有许多灵线,若不是你及时阻止,他早已逃脱。”
“嗐小事,就是不知道哪位大能,竟替天行道铲除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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