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一股冷风从脚底蔓延到全身,她垂下脑袋,不敢看他。
这药该不会有问题吧?
她冻得腿脚发麻,可还是僵持着。
四周寂静得可怕,常墨不知什么时候走了,唯有窗外的雪声狂暴地砸入门框,当啷落地。
渐渐地、鲜活的心跳趋于平静,变得冰凉刺骨。
呼吸凝滞的刹那,一道低沉沙哑的男声极为缓慢,在她耳边颤颤绕绕,尾音扬着几分嘲讽。
“多、谢。”
这两字重重在心头烫了一遭,施灵像炸毛的猫,膛内的呼吸反复横跳,嘴皮打颤,“不、不客气。”
此地不宜久留,她丢下一句好好养伤,匆匆融入茫茫白雪中。
秦九渊盯住纤瘦的背影,反复揉搓她碰的地方,眸光闪过一丝暴戾。
他盘腿调息,冷冷探向体内断裂的经脉,等待刚才那丹药的毒素爆发。
须臾之后,堵塞处竟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冲撞——不是疼痛,而是一阵沁人心脾的凉意,灼烧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他怔住,静默片刻,掌心凝出一道漆黑魔气,咻地飞出窗外。
……
施灵回屋后加了几个暖炉,窝进棉被里,尽量让自己缩成一团。
没想到秦九渊性情竟如此深沉,可她记得书中提及此人时,说他软弱。
对原主的折磨起先愤怒,后无可奈何,妥妥一个受气包子。
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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