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应怜眼前阵阵晕眩,连人影都看不见了,只剩白茫茫一片, 两眼发直, 因剧烈的疼痛引得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喉头发紧。
但其实他腹中空空,勉强灌进去的水也早吐了个干净, 只是疼得太难捱, 才想用另一种强烈的不适转移注意, 以自我欺骗缓解痛苦。
周围挤着一圈人,左一句右一句的吵吵嚷嚷个没完。秦应怜的耳朵嗡鸣,根本无心分辨他们在说什么, 只觉一阵更强烈的痛意席卷,他身子忽然一凉, 浑身冒起冷汗, 额头发冰,但因无意识地使力又涨得气血翻涌冲上脸颊,冰火两重天, 折磨得他脑袋愈发胀痛, 像要涨裂开来。
他连指缝里都湿淋淋的, 柔软的绸缎在他手心直打滑, 抓了好几次,指尖才绞上被角床单, 拧上了好几圈,把被面抓成了腌咸菜。
若秦应怜还能有力气爬起身,现在要做的第一件是就是一头碰死在柱上,长痛不如短痛, 他还是少遭会儿罪吧。
在这时候,秦应怜还能分出一丝心力胡思乱想——原以为服毒而亡那次已经足够剜心裂肺,没想到云成琰到底还是没放过自己,这一世不玩烧烤了,不做绝命毒师了,也不杀人不眨眼了,改换了一种更润物无声的方式报复自己。
终于,在叫他几欲吐血的剧痛后,眼前一黑,因疼痛而发沉的身子突然变得无比松快,秦应怜好像变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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