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柔韧地细腰被人箍得紧实,他就是想跑也没了机会。
不过秦应怜大抵是全无此心的。
这两日折腾得厉害,那处尚松软着,秦应怜一手扶着云成琰的肩膀,轻松地便没入些许。
前世时,二人本就多有龃龉,云成琰又常事忙回得迟,一旬里加起来怕是都没这三日打得火热。
秦应怜不由暗地里唾弃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怎就不能学学自己内心的气节!一见着云成琰就酥了骨头,软绵绵地缠上来讨好。
三个月不得滋润,更是愈发没骨气,连做梦都在想她紧实的臂膀和怀抱,一凑上来,便彻底放弃了任何抵抗,乖乖地任她施为。
他如雨打飘萍般起伏摇曳,泪珠滴滴滚落,沾湿了云成琰的面颊。
她抚摸着秦应怜蓬乱的发丝,笑意温和,毫不吝惜夸奖,口吻宠溺地跟哄孩子一样:“应怜好乖,真棒。”
隐匿在墨色长发间的一点红也随着他的身段跌宕起伏,云成琰眼尖瞧去了,手顺着滑落,摸上他的耳垂,把玩那一枚小巧精致的红莲耳坠。
他生得玉雪可爱,艳丽夺目的红点缀在他身上,只显得秦应怜美得愈发雍容华美。
秦应怜似是已经预知到她想说什么,居高临下地傲慢道:“这是给你的奖励。”
气势十足,若不是恰有一滴泪砸在云成琰脸颊上,或许会更具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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