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成琰一手扶着他的腰防止他站不住摔倒, 一手握住他的手臂, 免得他这举得发酸抖如筛糠的手拿竹签把自己扎成了刺猬,迁就地低头靠近了秦应怜,她澄澈的蓝瞳如水般包容, 眼中盛满柔情, 温和问道:“好吃吗?”
那双湿漉漉的小鹿眼无辜地盯着她, 小嘴噘得能挂油壶,花瓣唇上还粘着没舔干净的糖渍。他轻哼一声,很是蛮横地别过脸去, 嘟哝道:“你这是什么话!我还会害你不成?爱吃不吃,我还舍不得给你呢。”
说罢他还作势要收回手, 只是被人攥着手腕, 未能得逞。
这招激将法果然奏效,云成琰不疑有他,低头咬住一颗山楂球, 干脆利落地一口咬碎了把它从竹签上撸下来。
冰糖的甘甜和山楂的酸涩同时在口中爆开, 但显然过度刺激的酸味远远更占上风, 刺得人舌头发麻, 眼泪也不受控地溢出。
那张总是淡然的木头脸上难得冒出更多新鲜的情绪,她面色僵硬, 形容狼狈,以手掩面,极力压制住本能地反应阻止面部肌肉抽搐,以确保在外维持形象。
秦应怜这没有同理心的始作俑者做坏事捉弄人成功, 顽皮地笑起来,指着她道:“你这呆子,竟是一点防备之心也无。”
现下还不是山楂风味最佳的季节,卖糖葫芦的小贩多是捡的些早熟的果儿赶着吃个热闹凑个趣儿,品相要比正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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