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应怜很不高兴,得了便宜还卖乖,拿指尖戳戳她的胸口,蹙眉不快道:“我都说了是为了考察你的本领,才不是为了一己私欲,你可别乱揣测。”
他这人就是这样好了伤疤忘了疼,短暂生起的那点悔意早飞到九霄云外,哪还记得上一刻还在心里嘱咐自己的要谨言慎行的事。
偏云成琰也乐意惯得他不知天高地厚,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从善如流地改口:“是,殿下英明。”
只是听着她忽然变了称呼,敏感多疑的秦应怜却是心头一跳,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他变脸比翻书还快,忙巴巴地又搂住她的腰,讨好地蹭了蹭,仰头挤出一抹甜腻的笑来,试图迷惑她的心智,俏声道:“我现在才是要妻主抱嘛。”
云成琰也是实在人,被秦应怜指使地团团转,依旧无半分抱怨,毫不犹豫地就依言再抱起他,一直将人带到内室榻上才坐下,仍叫他窝在自己怀里。
新婚燕尔的小妻夫只要挨在一处就要跟两块粘糕似的紧紧黏着彼此,就是不说话,只静静看着对方都欢喜。云成琰一个军营里摸爬滚打出来个刚毅女人,甚至乐意陪她的小夫人玩追逐对方的手指这样孩子气的幼稚游戏。
打打闹闹,两人在榻上滚了好几番。云成琰仗着自己力气大,单手就能按住秦应怜叫他挣不脱。
不能正面武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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