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妻主将来是敢跟着太子姐姐打天下的呀!那便是从龙之功,岂非前途无量,都说婚姻是男儿家的第二次投胎,自己跟着她,来日的荣华富贵岂是今朝可匹。
思及此,他自觉想通透了,一把拽下被拿来遮风的婚袍,神采奕奕地盯着她的眼睛,态度霎时来了个大转弯,变脸比翻书还快,嗲嗲道:“我说笑呢,妻主不喜欢,我再不说了就是。”
他眼巴巴地看着她,末了又怯怯补充一句:“只要妻主别打我就好。”
这话不知在云成琰听来曲解成了何意,才把他放回床上,她便急不可耐地要扯开被子检查他可有伤势,任凭秦应怜羞得怎么咋咋呼呼地尖叫挣扎都没理他。
就着昏黄的烛火上上下下瞧了个遍,除了那两团新鲜的未消肿的可怜红粉,他浑身光洁如玉,半点瑕疵都不留,肤如凝脂,摸得她又不由心猿意马,平稳的呼吸被直窜头顶是热意蒸得紊乱了。
秦应怜警觉地一翻身,钻到里侧去,连连摆手:“不成不成,我今儿真受不住了!我乏了!”
云成琰去把衣服规整地搭在衣架上,才折回来爬上榻,低笑道:“你想哪去了,睡觉,真的不早了。”
秦应怜得了保证,爬回来心满意足地攀上他的人形暖炉,乖巧地闭眼拱进她怀里,哼哼唧唧两声:“好吧,那你这次真的不能再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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