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警觉地翻身下床, 披衣往发出声音来源的地方寻。书房的窗子许是白日里疏漏没关严实, 半掩着,被风推开,渗进一片皎皎月光。
今夜月圆, 庭院照得亮堂堂, 就是有人闯入也是无处遁形的, 环视一周,见四下并无异样,她这才安下心, 关了窗回去继续睡觉。
才躺回暖和的锦被里,不多时她的呼吸便开始变得平稳绵长, 像是睡熟了过去。
漆黑的夜里一道行迹鬼祟的身影溜出来, 钻进了大红喜帐里,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角,从被尾手脚并用地悄悄爬上床。
“什么人!”云成琰突然从床上弹起身, 眼疾手快地按住被子两侧, 将这爬床的小贼给瓮中捉鳖逮住, 疾言厉色地呵斥道, “谁给你的胆子,敢勾引驸马!”
那被中的小贼挣扎地厉害, 又扑又打,云成琰稍松松手,就探出个披头散发的毛脑袋来,已经被捉了现行, 还能好厚颜无耻地腆着脸贴上来抱住她精壮的腰,拱进她怀里来。
隔着轻薄的被子挨了两记响亮的,这厚脸皮的小贼软绵绵地“哎呦”叫唤起来,见她还要再扬手,忙嗲声告饶:“好妻主,是我呀!”
这清泠泠的声音倒是耳熟得很,才听人家叫了大半晌,就算没那过耳不忘的本领,也不该这么快就把这温柔乡给忘了。
云成琰的手也探进被窝里,掐着他一把细柳腰面不红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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