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熟悉的任性,兰蕙这才略安心了些,困惑道:“殿下是睡迷糊了,您不是才悔了和云大人的婚约,说暂且不愿嫁了吗?我倒是怕着呢,也不知您和三皇子夫说了什么话,回头就哭得厉害,还吐了血,可吓坏我了。”
听闻此言,秦应怜一时不知是该庆幸还是遗憾,看来自己这次不是死了,只是急火攻心气昏迷了一阵子。
他又惆怅起来,怎么会这样,如果非要在这短短一段时间里给自己找个人家嫁出去,总不能大街上随便抓一个。
唯二还算认得的合适的人物,一个云成琰前科累累,是必不可能了,自己都被她杀多少次了,嫁她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一个崔世子看做派不像不是前科累累的,他也不想拿自己小命去赌姓崔的品性,说不得只是藏得跟那个一样严实。
若姓崔的真是个好的,如他们所吹嘘那般举世无双,那还能轮得着他秦应怜去嫁吗?
再者说,其实秦应怜自己也怀疑过,对方根本不是看中了他这个人,而是在乎他皇帝亲子的身世地位,娶他能再次密切崔家与皇室的联系,何尝不是一种投诚。
况且就是他愿意求嫁,怕那两人也会心有芥蒂吧。
试想他若被人公然退婚羞辱,定不会愿叫那人好过,若再叫人领着前未婚妻当街给当登徒子暴打一顿,更是千刀万剐难解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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