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甚至会有新婚燕尔的甜蜜时候,云成琰仗着自己身手好,走路都没声,存着坏心思蹑手蹑脚地挪到他身后,趁着秦应怜低头挑选今天中意的口脂时突然冒头吓唬他,害得他一受惊,手一滑点到了鼻尖上。
秦应怜自是气不过,扭身就扑到她怀里撕扯,反被搂了个满怀,捉了腕子制住,云成琰此人便会很是不讲武德地咬住他的唇瓣,叫他这张刀子嘴起不了作用。炽热的呼吸交缠,直弄得他面红耳赤,喘息连连,肯答应休战乖乖告饶才能被放过。
再一揽镜自照,鼻尖上那抹红早在纠缠中抹匀,像兔子的粉鼻头。只是唇上红艳艳的口脂被瓜分了个干净,尽数沾到云成琰的脸上去了,回头瞧她那狼狈模样,秦应怜这才觉得大仇得报,得意地轻哼一声。
云成琰这时便会俯身挨近了,自觉地接过他手上的青黛,掌心微拢,轻柔地托着他的下颌,动作小心地仿佛捧的是易碎的珍宝,秦应怜只能感觉到衣袖带起的清风痒痒地拂面,等了好半晌,回身一瞧,连个影儿都没落上。
他想质问云成琰竟敢这般敷衍了事,她还低眉臊眼地扮无辜狡辩上了,说是怕自己手重弄疼了他。
话里话外都是为他好的意思,再追究反倒显得是自己没有容人之量,秦应怜只得悻悻作罢,拽着她握刀剑的糙手,亲自教她为夫人描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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