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身出轿厢时,云成琰正巧站在跟前,秦应怜早被她惯得愈发骄矜不成样子,一见着习惯性地便朝她一伸手,意思再明显不过,是要她来扶自己下车。
云成琰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怔愣一下,虽略显困惑,但还是立刻上前搭上他的手。秦应怜再怎么说也是生在金银窝里的金枝玉叶,一双玉手生得极美,十指纤纤,肤如凝脂,摸起来像块质地柔滑温润的羊脂玉,就连关节都不见一丝皱褶,还隐约透着点嫩粉,尤其在她略深的小麦色的衬托下,更显他肤白胜雪。
她握着他的手时像捧着羽毛般轻盈,生怕力道稍重些许,自己指尖握剑戟的粗茧会磨痛这双软嫩的手。
不过还未等细细品味,就被秦应怜的侍从给隔开了。云成琰只能瞧着美人通红的耳尖和莲步轻移款款离去的背影,不自觉地捻了捻指尖,触碰掌心的余温,而后在护卫敬重地相送中略显遗憾地走开。
一直到深夜临睡前,想起白天二人那犹如依依惜别的情境,秦应怜就不由脸热,掩耳盗铃地将自己蒙进被子里满床打滚,动作太大,冷风渗进了被卷里,他浑身发寒,马上又自觉安静下来,双膝折在胸前,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取暖。
这种时候他又怀念起被人拥在怀里的滋味来,云成琰年轻力壮,自然火力旺,冬日里他总喜欢依偎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