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应怜抬眼悄悄觑着母皇的脸色,瞧着并不异样,才忙不迭凑上去,半蹲在她身侧,顺手用小指勾住她的衣摆,仰头蹙着一双秀气的眉,嗲声软语地辩解道:“孩儿知错,求母皇宽恕。若不是身体抱恙,怕过了病气给母皇,孩儿恨不能时时跟在您身边才好呢。”
皇帝一挑眉:“病了?什么时候的事?”
母皇如此关爱,哄得秦应怜心里甜蜜,乖巧答道:“承蒙母皇福泽庇佑,已经大好了,您不必为孩儿操劳。”
皇帝被他哄得喜笑颜开,虚点了点他的额头:“学得这油嘴滑舌的腔调,一听便不老实,说吧,来找朕又想做什么?”
“母皇英明!”秦应怜狗腿地给母皇捶腿,讨好地一笑,“应怜病了这些时日,实在闷得慌,听闻母皇为孩儿敕造的皇公子府已经修葺完备,孩儿想到府上小住一段时日,若是有什么不好,也好早叫人修整,还求母皇恩准。”
景晟帝眼睛一眯:“好,好,原来你这小兔崽子是翅膀硬了,想飞出母皇身边呢。”
秦应怜悚然一惊,连忙跪直了身子急急道:“母皇明鉴,儿臣不敢!”
皇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瞧你,朕不过同你开句玩笑,你也要同母皇生分了不成?”
倒不是秦应怜不愿意赖在母皇身边,宫里的确处处束缚,不如在自己宫外的府上自在,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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