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成琰拎起已经没了气息的兔子,反手就丢进背篓里。
方才狩猎时,秦应怜的注意力全在云成琰身上,她捕寻目标时眸光锐利如鹰,面上紧绷,唇部抿成一条直线,是他从未见过的真正的严肃,虽有些令人生畏,但也更添英武气概,拉弓时轻薄的衣物下胳膊和背脊上清晰可见隆起的肌肉线条显现出的力量感,无不令他痴迷。
秦应怜哪还记得自己要同小心眼驸马保持距离的计划,亲亲热热地挽上她持弓的手臂,笑容甜美,殷切地嗲声道:“好厉害!我也想试试!”
云成琰对他有求必应,将弓交到他手上,抽出了一支干净的新箭给他教学用。见云成琰拿得轻松,秦应怜几乎毫无防备,接过后却沉得手腕一坠,反折过去,痛得他惊叫一声:“云成琰你又暗算我!”
她眼疾手快,立刻接手分去了大半的重量,还顺手帮他揉了揉手腕,淡淡评价道:“你太瘦了,容易生病。”
小麦色的大手完全包裹住了秦应怜素白的玉手,代替他出力握紧了弓,两条手臂交叠在一处,才更凸显出差距来,秦应怜的手腕勉强才有云成琰的一半粗,这宫里养出的金枝玉叶还远不比山野里长大的孩子更结实,也不知那大鱼大肉都进补到哪去了。
秦应怜整个被云成琰圈在怀里,由她上下其手,帮自己架好另一边拉弓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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