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成琰的手还托在他的腿根,以免这个不会水的人受惊乱动会沉下去,声音被圈禁在这半封闭的室内,吵得她难耐地闭了闭眼:“殿下还是把力气省一省,留着后面用。”
这欺软怕硬的主也就逞一逞嘴上功夫,一双玉臂还诚实地攀着她的肩颈不松开,脸上泛起一丝薄红,难耐地小声哼唧,表示不满,见对方不买账,才稍稍放缓了语气央求:“回去再……好不好嘛?”
“殿下不是还要沐浴吗?我看就不必了,夜里风凉,再给你这金贵身子吹倒了,陛下可要怪罪我侍奉不周了。”云成琰低眉敛目地淡然道,句句好像都在为他着想,秦应怜却是惊怒交加。
这全是昨儿个他想摆架子指使云成琰的话,到这儿被尽数奉还回来,她果然还是记恨上自己了吗?
老天既施恩叫他重来一世,却偏不能赶在要紧的时候,该发生的都发生了,就是想挽回也不成了,自己种下的因,苦果终究还是留给了自己来咽。事到如今,秦应怜也只能闭口缄默不语,祈佑云成琰能看在他懂事配合的份上顺了气,宽容一次他的年少鲁莽。
不知是被温热的水流缓和了,还是因为昨夜初适应过,秦应怜羞赧将脸埋在云成琰的颈窝里咬唇隐忍,却没迟迟没再感受到破瓜时的细微疼痛。水中的动作滞涩而缓慢,于秦应怜而言又是种新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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