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昕窈喝了口酒,她平时不怎么喝白酒,劲儿太大了,今天气氛到了,喝几杯也不为过。
宋昕窈是懒得自己剥虾,会弄的手上油乎乎的,这个店里洗手也不方便,不管她旁边坐的是谁,她都会说这句话。
胡明月才不管是什么理由,她只需要知道,宋昕窈和贺牧循真的很甜啊,这都快藏不住了吧。
贺牧循沉默的剥着手里的虾,一连剥了好几只虾,都放进了宋昕窈的盘子里。
他们四个人喝了两瓶白的,啤酒不知道喝了多少,喝到后面,除了贺牧循之外,三个人都开始说胡话了。
胡伟铭身上满是酒气,一边说话一边拍桌子:“我们是不是还年轻,早晚有一天,我还是要赚大钱的,老子就该是有钱人,没别人生的好又能怎么样,我赤手空拳也能打出一个天下。”
胡明月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哥,这话贺哥说我相信,你还是得跟着贺哥干!”
胡伟铭踌躇满志,大手一挥:“贺哥,你看他想干吗,整天就守着这个破店,大学都白上了。”
胡伟铭怀里抱着酒瓶子,掏心掏肺的跟贺牧循说话:“哥,你不该这样的,你是干大事的人,你就是命不好,你要是跟昕窈似的命好,现在早就有大成就了。”
对于他们的话,贺牧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胡伟铭那些吹牛的话,贺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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