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靠进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敲了一下，“你看了投票结果吗？”
宋倚晴点头，她双手抱拳，笑道：“看到了，承让。”
山鬼的人类票数高于宋倚晴。
宋倚晴的实体票数远高于山鬼。
所以综合下来，宋倚晴压了山鬼的票数，拿到了第一。
山鬼好歹在车厢里混了那么久，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向窗外，又一阵闪电雷鸣过后，宋倚晴看见这节车厢里堆叠的巨大电子屏。
屏幕里的血精灵，身后放着代表着权利和财富的广告，偶尔闪过一些其他车厢的画面。
宋倚晴能站在这里，她已经算是列车上混的很好的那一波了。
山鬼看着她，眼底那点居高临下的冷意淡了些：“你口口声声说想离开，说想要自由。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回去以后能得到什么？”
“回到现实世界，你依旧只是个普通人。”
他摊开手。
手心浮现一团云，那是他新获得的道具，他在手中把玩。
“可怜的普通人，生老病死，日复一日的重复生活，早起，去上班，吃着预制菜，和一群人挤在体味重的地铁里面平庸的度过每一天。”
“可留在这里，你会有完全不同的人生，你会越来越强。和我一样，拥有更长的生命。”
“那些让普通乘客拼命挣扎的低级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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