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好而已。”
花魁走进房间,目光扫过桌上的东西,语气柔柔的:“运气好的人,我见过不少,可像妹妹这样,能同时吊着东厂督主和清流公子的,却不多。”
她笑意凉冰冰的,宋倚晴实在受不了她身上的香味,站到窗户边。
花魁阴阴地看着宋倚晴:“你若走了,妈妈会很生气。”
宋倚晴抬眼看她,“我走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能制香的原材料很多,等到你们这节车厢开启,会有新的乘客进来。
但我不一样,我本来就是从皇宫里面出来的。
你如果硬要把我留下来,说不定我也会使个方法重新进皇宫,然后我们两个就是竞争关系。”
整个房间都是那股烂果子味,宋倚晴都有点想拿氧气瓶了。
花魁红唇微抿。
宋倚晴看着她,语气平静:“我只是个来唱大戏的,如果我走了,就没人和你争了。”
花魁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她轻轻抬手,指尖划过宋倚晴的肩膀,“可是妹妹,你能闻到你自己身上散发的独特香味吗?你是一块那么原始,干净,没有经过任何污染的原材料,若我现在把你留下,做成香不是更好吗?”
宋倚晴看着她,“我今天是拿着刑部文书走的,如果我死在这里,你们教坊司没有办法向上面的车厢交代。你离进宫只差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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