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去教坊司。”宋倚晴用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胸膛，“督主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我只是来唱大戏的，不想在你这儿签卖身契。”
徐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指骨冰凉，寒气顺着皮肤一点点渗进宋倚晴骨头里。
“娘娘，咱家不是在同你商量，是在给你恩典。你若听话，咱家护着你。你若不听话……”
房间里的蜡烛没有人去点，却突然亮起了火光。
徐离微微俯身，离她近了些，那张苍白阴柔的脸在昏暗烛光下精细得有些妖异，越近，越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娘娘这样细嫩的骨头，进了教坊司，第一晚能不能活下来都难说。”
绝对是威胁。
“督主大人，你这是舍不得我？”
“咱家给娘娘的，是活路。”
“那谢谢你哦。”宋倚晴撩了一下头发，“我这个人呢，只要是没见过的新奇东西，都想去看一看，教坊司嘛，没去过，体验一下，感觉不爽我再来找你。”
徐离缓缓松开宋倚晴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整个人更阴沉了些，“希望娘娘到了那里，还能像现在这样嘴硬。”
宋倚晴放下茶杯，挑眉看他，“你可以来教坊司找我呀，我又不是不见你了。你要是真的怕我吃苦，晚上可以搞一点小轿，把我再接回东厂。”
她安排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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