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透过门缝看进去,看到赵君赫坐在椅子上,微微垂着头。
苏承泽继续说:“你但凡多花点时间审一审这些细节,就不至于让整个项目组返工。君赫,你在这个位置上,不能只做表面功夫。”
“是。”赵君赫近乎驯顺的回应,“这些地方确实是我考虑不周。”
“考虑不周。”苏承泽重复了这四个字,冷笑,“如果每次一出岔子就说考虑不周,那什么时候才能考虑周全?”
赵君赫没有说话。
苏承泽又道:“你从小就接受最顶尖的商业教育,我给你的资源、给你的平台,哪一个不是最好的?结果呢?你交出来的就是这种答卷?”
赵君赫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是我的问题,我会承担相应的责任。”
啾啾站在门外,两只小手抱着保鲜盒,只感觉胸口闷闷的,堵得难受。
她听不懂那些复杂的商业术语,但她听懂了爸爸语气里满满的否定、批评。
这种毫不客气的批评放在啾啾身上,她指定是要哭鼻子的。
可大哥哥却这么听了二十多年。
办公室内,苏承泽还在教育:“我不是要故意苛责你。正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我才要对你要求更高。如果换成董事会那帮人来,只会说你能力不足,觉得你德不配位。”
啾啾听不下去了。
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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