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桩一件件算下来,莫说中秋,便是重阳节都紧巴巴的。”
他苦口婆心细数工序花费,试图让这位贵女知难而退。
“这般华美的裙子,若仓促赶制,恐有瑕疵,反为不美。不若……咱们从容些,待到重阳登高,或是冬至大节,风风光光地穿出去,岂不更显珍贵合宜?”
谁知王三娘子把杏眼一瞪,那股子被娇惯出来的跋扈劲儿显现,将凉水往旁边重重一推,纤纤玉指几乎要点到许掌柜鼻子上。
“不行,我就要中秋穿,到了重阳再穿,谁还记得今日这口气。我偏要中秋宫宴上,让所有人都瞧瞧。”
她耍起了横,以势压人,
“本娘子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断无更改之理。你们若做不出来,便是欺客,休怪我不给你们脸面!”
许掌柜额上冷汗都出来了,心中叫苦不迭,面上却还得强撑着笑容,脑筋急转,又生一计。
他故作惶恐,再次躬身道:“贵人息怒,息怒。非是小店推诿,实在是工期太紧,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再者,小店本小利微,这般贵重的料子,精细的工费,垫付不起。按规矩,须得先下全款,小店才敢开工。
这裙子,连工带料,算下来得要四十六贯钱。而且需得今日付清全款,小店才敢抽调所有人手,不惜成本为您赶制。”
他盘算着,十三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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