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照环生怕爹爹说得不清楚,上前挽住娘亲的胳膊,将赵燕直邀请他们参与接待辽使之事,细细说了一遍:“赵公子看重爹爹学问,我也跟着沾光。”
“原来如此。”
溪娘顿了顿,话锋忽地一转,
“方才送你们回来的军爷,瞧着不言不语,但模样周正,身材魁伟,又是禁军制使,前程想必极好。看他行事,也是个踏实可靠的性子。若我家环儿能许配个这般人家的郎君,娘这颗心,也就放下大半了。”
唐照环正拿起个馒头,准备掰开蘸羊肉汤汁尝尝,猛听得她这话,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心中连连叫苦。
我滴娘诶,您心思动得也太快了些,自己今年才十二岁啊,放现代还是个小学生呢。
眼光也够独特,王镇是个闷葫芦不说,他可是赵燕直心腹中的心腹,水深着呢。自家小门小户的,哪敢攀扯。
她不好直说,只含糊应道:“娘,您想哪儿去了,还早呢。”
溪娘叹了口气:“是为娘心急了。只是我儿这般品貌才干,若真配个寻常人家,娘心里总是不甘。”
唐照环心里再次庆幸,自己能借着官匠学徒需守贞五年的由头,暂时堵住爹娘催婚的心思,否则今日话头怕不好搪塞过去。
“先别说这些,乳炊羊再不吃可就凉了。”唐照环赶紧打断,拉着溪娘走到石桌旁,将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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