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照环将赵克继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气道:“……说什么为唐家好,分明是想拿捏住咱们的命根子。”
唐鸿音一听就炸了毛,猛地跳起来。
“他凭什么,咱们辛辛苦苦琢磨出的花样,好不容易打开了局面,他一句话就想掐住脖子。不行,绝对不行,利润被他分去大半不说,以后咱们卖多少,卖谁,都得看他脸色,跟给宗室当织奴有何区别?!”
他激动地挥舞手臂,
“不能答应。咱们好不容易有了独门手艺,正该把招牌打响。慢慢来,总能做大的。”
唐照环虽也气愤,但比唐鸿音更冷静些:“十二叔,你的想法我明白。但眼下情势,硬抗并非上策。赵克继是洛阳宗室之首,势力庞大,我们得罪不起。若直接翻脸,于名声有碍,更可能引来报复。
何况就算没有赵克继插手,以咱们家现在那两台老织机,能接下多少订单?合适的织机在哪里?就算找到了,买得起吗?请工匠、培训织工,又要耗费多少时日银钱?眼下这么多订单等着,咱们吞得下吗?吞不下的。
赵克继的话虽难听,但有一点没说错,树大招风。咱们现在,确实没那实力吃下所有订单,更挡不住明枪暗箭。”
“那也不能就这般屈服了。”唐鸿音梗着脖子,“把销路交给别人,跟被人掐住脖子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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