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重重院落,来到当初进过一次的花厅。赵克继正端坐在上首的高背椅上,神色平静,阅尽世事的眼神锐利如鹰,上下打量被带进来的两个故人。
他自然认得她们,是王掌计手下两个手艺不错,也正在府里教导宗女的小丫头,只是如今这模样……着实狼狈。
“见过克继公。”唐照环拉着琼姐,规规矩矩行了大礼,姿态放得极低。
赵克继不怒自威道:“起来吧。你们不在绫绮场当值,大清早如此狼狈跑来,还口称十万火急,内侍干政,究竟何事?若敢胡言乱语,惊扰本公,休怪棍棒无情。”
唐照环并未起身,反而再次深深行礼,抬起头时,眼中已蓄满泪水,悲愤又焦急地说:
“我二人实乃走投无路,才敢冒死前来搅扰。求克继公看在往日曾为宗女授课的微末情分,看在小女与东京宗室的一点渊源上,救救小女的恩师王掌计,也救救小女二人的性命吧。”
赵克继眼中精光一闪:“与东京宗室有渊源?细细说来,不得隐瞒。”
他果然关注跟宗室有关的内容。铺垫已成,唐照环抛出第一个关键筹码。
“回克继公,小女唐照环,本是西京留守司转运判官唐义问唐大人的远房侄女。”
她声音压低,用少女的羞赧神态说出隐秘,
“小女曾与东京宗室,淄王千岁之孙,燕直公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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