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照环算了算,她缝补个一天,也就赚个两三百文,帮林览和吴士曹各做了件衣服,赚五百文各一件,绫绮场学徒工钱一个月三贯,八十贯不吃不喝也得攒两年。
哎,要再来几个皇陵祭祀那样带赏钱的活就好了。
她没再吭声,只是默默记住了林览所说的每一个字。秋季公试、前两成、推荐信、八十贯……一个模糊的念头,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又过了几日,唐照环照例去西京留守司府衙摆摊。
刚支好摊子,那位董士曹又寻来了,满脸失望:“环娘子,我昨日趁休憩专程跑了一趟北市宝丰号,里里外外问了个遍,腿都溜细了,都说没进过吉星纹罗。吴兄那身,莫不是孤品绝唱了?”
唐照环心中早有预料,宝丰号不过是吴户曹随口搪塞董士曹的托词,买不到很正常。
她故作惊讶:“竟没货了?许是卖得太快?”
董士曹想着吉星纹罗这等官造工坊出品,绫绮场说不定能搞到,希冀地问:“不知娘子可有门路?若能再寻得一件,价钱好说。”
唐照环心中盘算开了。给吴户曹做那身衣服,其实只用了一匹半吉星纹罗,还剩半匹。
再织一匹?她想到了真娘家的立织绫机。
琼姐如今在绫绮场学艺入了迷,每日钻研针法配色,连休息时间都在琢磨,实在不好再拉她分心去织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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